起岸

世纪末的魔术师

悄悄占tag不适合的话我就删…。
其实想说的是中也的异能力(。)

关于中也异能一直很感兴趣,既然是“能够操纵触碰到的物体的重力大小与方向”的话,理论上是可以做到广津先生的斥力?改变重力方向与触碰方向相反再加大力,完全是广津先生异能的加强版呃…?还有就是如果这样说得通的话,这么说吧,中也只要伸出一根手指碰到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就可以被加倍的重力压垮甚至失去战斗力然后粉碎性骨折。?这么说真的强到没话说啊是不是不用污浊也能……。(不)

毕竟了解的也不多只是对这个一直情有独钟(……)以后想到什么就堆评论区补充好了 。

双黑/太中

纯粹是写出来满足一下自己…原谅我画画表现差又不会写文呜呜我脑补一下场面会很激动(?!)

15岁:

中原中也已经不知道这次第几次将他的搭档从这条河里捞出来,他脱下外套拧出水,粗略的脱了水搭在肩上,侧头去瞥了一眼倒在草地上的自家搭档。

睫羽上还沾着水滴,在阳光下反着光,浑身湿漉漉的,黑色外套也狼狈的被随意丢在一边,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让中也确信太宰治还活着,他叹了口气,不经意间轻轻的将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问出口:“……所以说你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喜欢自杀啊。”

“……”

“那中也知道活下去有什么价值吗?”

红发的少年一时间被问倒了。

“啊啊……无论怎么说只有继续活着才能找到吧,那种东西。”

他撩了一把被水浸湿而垂落在眸前的发丝,顺着光线抬头看去,刺目的阳光使中原中也一时间睁不开眼,说不清这究竟是上帝给予的希冀还是虚假的光明。

对于生死,他向来秉持中立的态度。

光线照在太宰治的眸上,隐隐约约像是给他的鸢色眸子镀了一层光,以至于中也没有看见他黑暗无光的瞳仁。太宰治轻轻的喃喃着。

“找不到啊,找不到的。”

22岁:

四年的断绝音讯,中原中也本以为他终于摆脱了那个自杀狂搭档,如愿以偿的当上了五大干部之一,至于太宰治的去向,怎样都好,与他无关。

外头树上的枝丫冻的僵硬,中原中也索性拉上了窗帘,阻挡一切光线闯入他的住所,将自己封闭在黑暗中。他有个坏习惯,总会在视觉被黑暗封锁时念起他的过去,不堪的、狼狈的、绝望的…以及身边那个总会缠着绷带的男人。

于是电话的铃声便将他惊了一跳,他起身摸索着想要摁下日光灯的开关,却在手机的荧光淡淡闯入他的视野时怔愣在半空。

「青花鱼」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一千多天来中原中也第一次看见有关太宰治的消息,他的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犹豫着,喂喂…这家伙是自杀到意识不清了吗,打错电话了吧,混蛋。鬼使神差的,他接了那个电话。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偶尔有几声水滴落的声音。

“……………………”

“……中也。”

通过手机传出来的声音有往日不同的感觉。太宰治哑着声,轻轻的,唤出他的名字。中原中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搭档沉下声来有一种魔力般的动人…该死的,不要这么犯规啊。

“先说好,你又要自杀的话我可不奉陪。”

中原中也有些好笑。自己对太宰治来说充其量不过是个反目成仇的前搭档,能这样平静的通话真是有鬼了吧?

“中也,我想通了。”

他听到电话对面浅浅的笑着。

“…我们一起殉情吧,一起坠入爱河,溺死在里头。我想那听起来很棒。”

双黑/梦

是想要写个梦…但莫名其妙就接上原著相遇了呃呃(。)

在梦中他见到了美丽的蓝色荧光。

太宰治之所以知道这是梦,是由于他有些混沌而又清晰的意识和脚下一望无际绵延不绝的黑色道路,他自诩自己还没有恶劣到别人半夜三更跑到他卧室里做些恶作剧什么的。在那里他没有任何选择,他的四肢麻木的无法动弹,只能机械式的循着小路向前,等待着梦境破碎重归现实。路黑的渗人,与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的纯白形成巨大的反差,这倒吓不倒太宰治,看起来反倒还有些滑稽,满目的黑,是谁的恶趣味呐?道路尽头的蓝色荧光由此脱颖而出,显眼的很。他想着由此消磨时间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在梦里安稳的死去这种没有痛苦的死法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他难得不急着从梦露挣扎着醒来,尽管他难得做一次梦。于是他愈发接近那抹荧光了,那触手可及的距离让他有种错觉,好像身旁的黑暗都被驱逐一般,像是谁往墙上泼了一桶蓝油漆。太宰治伸手去,荧蓝的刺眼却将他惊醒了来。

什么啊什么啊。他嘟哝着几句无趣,到头来还是与自杀无关的个梦嘛,下次还是试试睡前多磕几片安眠药来的快。于是他利索的爬起了床,套上纯黑外套掩盖住满身的绷带伤痕。他见到了森鸥外,这个新上任的港口黑手党首领无非只是在进行他还未完成的计划罢了,太宰治也不急着点破,虽然说被人杀死可不是他追求的东西,那往往没有自杀来的令人愉悦,但森当下也不可能选择杀掉他这种除去最优解的选项,他像往常一般把玩着森先生柜子上的几瓶药物,极端的两种药引混合起来或许能产生剧毒,不过会带来疼痛的自杀还是算了呀。嘛嘛,能从森先生那儿得到让人轻松死去的药,这还是个不错的交易。药,约定好了哟,绝对要给啊,他于是爽快的应声道。

森先生给他的工作是调查研钵街近期的传闻。从墓里爬出来的现代首领,听上去可还真有些骇人。不过太宰治并不害怕这些,鬼啊神啊要是真的存在照理说在生死边缘游戏的他早该见到了。任务还是要踏实完成的,但如果得不到报酬那可就很伤脑筋了,好在森先生还算的上是守承诺的人,太宰治于是在收集完情报回程的路上幻想着猜测着自杀成功的感受,那一定棒极了。而下一秒老天爷似乎在回应他的请求,似乎太过热情了,飞来的什么东西将他水平吹飞。喂喂喂搞错啦老天爷,我想要的不是被人踹死而是自杀,这样犯糊涂我可不会原谅你啊。他抱怨着。迟来的钝痛在神经末梢炸开,这对于太宰早是司空见惯了。要不然那些绷带究竟是为了什么缠在身上?等到那些呛人的灰尘总算散开,太宰治终于看清了罪魁祸首,而对方此刻正踩在他的上方,他抬眼却猝不及防撞进一片湖水般的澄澈,没有征兆的与来者对上了眸。

像梦里的那抹荧蓝。